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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五體名相詞典」60 詞速查
仁波切、祖古、格西、堪布有何區別?60 個高頻術語藏梵威利漢英一屏查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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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臂觀音(觀自在菩薩)
藏語稱「堅熱斯(意為慈眼恆視眾生者)」。在藏傳圖像學中最常見為一面四臂雪白寂靜相,掌捧摩尼寶珠、手持水晶念珠與白蓮,為六字大明咒之本尊。
綠度母(聖救度佛母)
通體翠綠如雪山春水,左腿單盤入定、右足前伸輕踏小蓮臺,仿佛隨時起身奔赴呼救之處;綠色對應五方佛中的北方羯磨(事業)部,象徵不遲疑的慈悲行動。
白度母(七眼佛母)
藏傳「長壽三尊」之一。身白如秋月映雪,結圓滿雙盤金剛坐,最獨特的圖像標誌是額間、雙手掌心、雙足腳心與面龐共有「七隻慧眼」,遍照十方病苦。
文殊菩薩(妙音文殊)
身呈橘黃藏紅花色,右手高舉烈焰智慧寶劍斬斷執迷與糾結,左手拈蓮花托《般若波羅蜜多經》於心間,為一切佛陀清明智慧的視覺化身。
藥師琉璃光如來(桑傑曼拉)
藏語尊稱「桑傑曼拉(醫王佛)」。通體深邃澄澈如阿富汗青金石與淨琉璃,身披三法衣現比丘相,左手定印捧甘露藥鉢,右手施願印輕拈「訶子(藏醫藥王)」果枝。
金剛薩埵(多傑森巴)
身白如日照雪峰,頭戴五佛冠嚴飾報身瓔珞,右手當胸持五股金剛杵(明空大悲),左手叉腰持銀鈴(空性智慧),為藏傳各派懺悔滌障、放下過往心結的核心本尊。
蓮花生大士(咕如仁波切)
公元八世紀應吐蕃贊普赤松德贊迎請入藏的印度密續大成就者,主持奠基西藏第一座佛法僧俱全的桑耶寺,開創譯經大業,被藏族尊稱為「咕如仁波切(寶上師)」。
釋迦牟尼佛(本師釋迦文佛)
藏語尊稱「釋迦圖巴(意為釋迦族之能仁)」。在藏傳寺院大殿正中常塑純金身、披三法衣比丘相:右手垂膝指尖觸地(觸地降魔印),左手結定印托烏鉢於臍前,見證人間真實的覺悟。
阿彌陀佛(無量光佛 · 沃巴美)
藏語稱「沃巴美(意為無量光)」。在五方佛壇城中居西方,身呈溫暖澄澈的夕陽紅寶石色,雙手於臍前結禪定印捧甘露鉢,為觀世音菩薩與蓮花生大士共同所屬「蓮花部」之部主。
金剛手菩薩(恰那多傑 · 秘密主)
藏語稱「恰那多傑(意為手持金剛杵者)」,與觀音(大悲)、文殊(大智)並列「雪域三怙主」。唐卡中常現深藍威猛立姿、周身燃起般若烈焰、右手高舉五股金剛杵,象徵不向恐懼與惰性低頭的果敢心力。
黃財神(藏巴拉 · 諾拉)
藏語稱「藏巴拉塞波(黃色藏巴拉)」。身呈紫磨金色、微露威嚴忿怒相,右手持摩尼寶果(香櫞),左臂輕挾一隻口吐摩尼寶珠的吐寶鼠;在藏傳正統法義中,修財神絕非投機貪求暴富,而是斷除匱乏恐懼與慳吝習氣、護持修行資糧不匱。
大黑天瑪哈嘎拉(智慧護法總論)
梵文 Mahākāla 意為「大黑」或「超越時間者」,藏語尊稱「貢布(怙主)」。雖現青黑烈焰、三目獠牙之駭人威猛相,其本體卻是大悲觀世音菩薩為了降伏頑強我執與修道違緣而示現的「出世間智慧護法」。
尊勝佛母(頂髻尊勝佛母 · 朗久瑪)
藏語尊稱「朗久瑪(意為最勝頂髻)」。源於釋迦牟尼佛無見頂相放光化現,身潔白如雪山,具三面八臂:中面寂靜慈白、右面微黃增廣、左面淺藍微嗔降伏,與長壽佛、白度母合稱雪域「長壽三尊」。
宗喀巴大師(羅桑扎巴 · 格魯派創派祖師)
公元 1357 年誕生於安多宗喀(今青海塔爾寺聖地),法名羅桑扎巴(善慧稱),藏人尊稱「傑仁波切」。廣學薩迦、噶舉、覺囊、噶當諸派教法,撰《菩提道次第廣論》,建甘丹寺開創格魯(善規)宗風,證明嚴持戒律、縝密辯經與甚深密法非但不衝突,更是互為羽翼的一體之道。
米拉日巴尊者(雪域白棉衣歌者與大成就者)
公元十一世紀噶舉派傳奇祖師。因常年僅披一襲白棉單衣修拙火定於雪山岩洞,藏人稱「日巴(棉衣瑜伽士)」;因斷糧惟食野生蕁麻而膚泛淡青綠光,右手輕攏右耳唱誦直指心性的《道歌》,以血肉之軀證明再深重的過往罪咎亦可在一生中徹底洗心革面。
六字大明咒(嗡嘛呢唄美吽)
字面意為「禮敬蓮花中的摩尼寶珠」。短短六字濃縮整部大乘道樞要:以「寶珠(Maṇi)」喻利他的慈悲與菩提心,以「蓮花(Padma)」喻不染執著的空性智慧,首尾「嗡、吽」印持身心。
綠度母心咒(嗡達列都達列都列梭哈)
藏傳稱「度母十字明咒」。核心三個詞(Tāre · Tuttāre · Ture)皆源於梵文詞根 tṛ(渡越、救度),層層遞進:先渡現實困頓,再渡內心驚懼,終達無畏清明。
文殊心咒(嗡阿喇巴札那諦)
保存了公元初西北印度犍陀羅佉盧文《般若經》字母表的前五個字門(A-Ra-Pa-Ca-Na),收束於智慧種子字「諦(Dhīḥ)」,是佛教史與語言學交匯的瑰寶。
藥師佛心咒(貝堪則真言)
梵文 Bhaiṣajye(醫藥、療愈)在藏語中讀作「貝堪則」。全咒三次疊呼療愈之名,完整映射藏醫「身、心、認知」三層同調的整體健康觀。
金剛薩埵心咒與《百字明》導讀
無論持誦完整的百字梵文祈請(百字明),還是濃縮的六字心咒「嗡班雜薩埵吽」,其核心句義都是祈請本自清淨的覺性「勿捨棄我、令我心安住坦然」,完成內心的滌蕩與重來。
般若波羅蜜多心經(智慧心經)
漢譯僅二百六十字(藏文《甘珠爾》譯本保留了佛陀入定與阿難請問的完整首尾序跋),借觀自在菩薩答舍利子之問,直指「看清萬法相依無孤立自性(空),故心無掛礙、無有恐怖」。
蓮師十二字心咒(嗡阿吽班雜咕如唄瑪悉地吽)
藏地家喻戶曉的「金剛上師心咒(蓮師心咒)」。短短十二個音節把行者當下的身語意(嗡阿吽)與法身不壞智(班雜)、報身莊嚴德(咕如)、蓮花部無染悲心(唄瑪)直接相接,祈請二種悉地當下圓成。
《蓮師七句祈請文》全文藏漢對照與深義導讀
藏語稱「詞敦索代(七句祈請)」。相傳源於那爛陀辯經危急之際智慧空行母同聲宣說之金剛音,也是全藏區傳唱最廣的祈請頌:外層禮敬八世紀蓮花生大士,最深層(依麥彭仁波切《白蓮花論》)則句句直指每個人本自具足的明空覺性。
壇城(曼荼羅 · 宇宙秩序建築圖)
藏語譯為「吉廓(意為中圍——中心與外圍的秩序)」。傳統壇城並非平面裝飾花紋,而是一座立體佛國無量宮的「俯視建築平面圖」,用以收攝紛亂心識。
轉經輪(瑪尼廓洛):借自然之力守夜的歷史
藏語稱「瑪尼廓洛」。除了人們熟知的手搖銅筒,高原先民更將經輪架在溪流、山口與酥油燈上方,借流水、山風與上升熱氣晝夜旋轉——因為人的身體會累會睡,而對眾生的慈悲牽掛不該在夜裡中斷。
五色風馬旗(經幡):高原如何把祝願交給風
藏語「隆達(Rlung-rta)」直譯為「風馬」。懸掛在山口、橋頭與屋頂的五色布幔嚴格按藍、白、紅、綠、黃排列五大自然元素,借高原長風將善願送往四面八方。
藏傳八吉祥(八瑞相)符號全解
藏語稱「扎西達傑」。源自古印度王室加冕獻禮,在佛教中被賦予佛陀身、語、意功德的象徵:從寺院梁柱、酥油花到藏毯門簾,構成了喜馬拉雅最經典的視覺母題。
唐卡看圖指南:構圖秩序與礦物色彩
藏語「唐卡」原義為「可捲起展開的平幅畫卷」。因遊牧遷徙而生的卷軸佛畫遵循極嚴密的中軸網格與《造像量度經》比例,是一座可隨身背負的移動經堂。
108 顆念珠(數珠):結構、材質與母珠禮儀
藏語稱「趁瓦(花鬘)」。108 顆念珠本質上不是炫耀材質價格的文玩飾品,而是一件讓手指觸感、唇齒音聲與專注心念三者合一的極簡正念工具。
六道輪迴圖(生死流轉圖):寺院門廊上的心理鏡鑒
藏語稱「司巴廓洛(有輪 / 存在之輪)」。幾乎每座藏傳寺院大經堂門外走廊左側壁畫都繪有此圖——它並非用來嚇唬信眾的地獄懲罰畫,而是依佛陀在《毗奈耶》中親口指示繪成的「四層心理因果解剖圖」。
金剛杵與金剛鈴(多傑與止布):悲智雙運的核心法器
藏語稱「多傑(石中之王/鑽石)」與「止布(清鈴)」。整部藏傳密法之所以名為「金剛乘(Vajrayāna)」,正取象於這對寸步不離的法器:右手實心堅固之杵表方便大悲,左手中空清越之鈴表空性般若。
酥油燈與七支淨水供:雪域最純淨的日常供養美學
走進任何一戶藏族人家的佛龕,最核心的陳設不是昂貴貢品,而是清晨新斟的一排七隻淨水銅碗(功德水)與靜靜燃燒的酥油燈——淨水人人可得故最離貪吝炫耀,燈火破千年暗故直指智慧光明。
哈達(Khatag):潔白絲帛裡的雪域禮儀與五色涵義
藏語「喀達」。無論是拜見師長、迎送親友、朝拜聖像還是翻越山口,一方素淨哈達貫穿了藏族人一生的悲歡禮敬——寓意「此刻相見,我心如白雪般清白坦誠、毫無雜念」。
藏式佛塔(曲登):五輪幾何構造與「八大如來寶塔」全辨識
藏語稱「曲登(意為供養所依)」。在三寶象徵體系中,佛像代表佛之「身」,經書代表佛之「語」,而潔白莊嚴的佛塔則代表佛陀無形無相的「意(法身覺性)」——自下而上層層疊起地、水、火、風、空五大元素。
藏傳四大教派與苯教:一張圖看懂源流與異同
許多初學者誤以為藏傳各派像不同宗教般互相對立;實際上寧瑪、噶舉、薩迦、格魯四派尊奉同一部《甘珠爾》《丹珠爾》大藏經,差異僅在於譯經年代(舊譯與新譯)、教學次第與實修切入點。
大昭寺與桑耶寺:雪域信仰的心臟與第一座立體壇城
7 世紀興建的拉薩大昭寺供奉十二歲等身覺沃佛,定義了八廓街千年不息的轉經軸心;8 世紀落成的山南桑耶寺則將「中央須彌山、四大部洲、日月雙殿」化為真實的地面立體壇城。
岡仁波齊與轉山:四教共尊的世界中軸
藏語尊稱「岡仁波齊(寶貝雪山)」。矗立於阿里高原,四壁對稱如天然水晶金字塔,孕育雅魯藏布江、印度河、恆河支流與象泉河四大水系;因藏傳佛教、苯教、印度教與耆那教共同敬畏,至今無人登頂。
布達拉宮:紅山上的白宮、紅宮與觀音普陀洛迦
矗立於拉薩瑪布日(紅山)之巔的十三層石木巨構。「布達拉」並非藏語固有詞,而是《華嚴經》中觀世音菩薩淨土「普陀洛迦(Potalaka)」的直接音譯,內藏松贊干布七世紀修行法王洞與十七世紀興建的白宮、紅宮。
藏傳辯經制度與拉薩三大寺:為什麼拍掌踏腳不是吵架?
每天午後在色拉寺、哲蚌寺、甘丹寺綠蔭鋪石的辯經院(曲拉)裡,數百名學僧兩兩相對:一人站立擊掌發問,一人盤坐沈著應答——這絕非爭強好勝的吵架,而是傳承自古印度那爛陀寺、歷時近二十年打磨獨立思辨力的「因明邏輯實驗場」。
中陰(Bardo):《西藏度亡經》到底在講什麼?
藏語「巴多(Bar-do)」直譯只是「兩者之間的過渡間隙」。西方譯名《西藏度亡經》(原名《中陰聞教得度》)常讓人誤以為這是一本陰森鬼書;實際上藏傳講「六種中陰」,有一半就發生在我們活著的白天、夢境與禪定裡。
業力(Karma)與緣起:為什麼佛教最反對「認命宿命論」?
梵文 Karma 與藏文 Las 字面本義都是「行動、造作」,絕不是「命中注定的宿命」。佛陀當年曾嚴厲批駁「一切苦樂皆由前世定死」的宿命外道——過往形成慣性條件,但當下一念的選擇權永遠在自己手中。
迴向(Bsngo-ba):為什麼每次祈願最後都要「把善意送出去」?
在藏傳與大乘傳統中,任何誦經、供燈、轉經都絕不戛然而止,最後一步必定是「迴向(Bsngo-ba,意為轉向、匯入)」——把原本只為自己或家人緊繃求保佑的心,輕輕拓寬,送給世間所有正在經歷同樣煎熬的同路人。
五方佛與五智(轉五毒為五智):藏傳色彩與情緒煉金術
藏語稱「嘉瓦日阿(五部如來)」。這是貫通整套壇城方位、風馬五色與本尊身色的總綱——金剛乘最具革命性的心理洞見在於:貪、嗔、痴、慢、疑(嫉)五種煩惱,剝去「自我中心」的扭曲外殼後,其原始生命能量正是諸佛圓滿的「五智」。
大圓滿(Dzogchen)與大手印(Mahāmudrā):直指心性本覺的雙璧
被雪域禪修傳統譽為「名異而實同」的兩大巔峰法流:寧瑪與苯教傳承之大圓滿,與噶舉(及格魯噶舉耳傳)傳承之大手印,不假繁複造作,直接引導行者認出念頭背後那份本自清淨、明而無執的自然覺性。
菩提心、修心七要與「自他交換(Tonglen)」:把逆境化為慈悲的修心術
梵文 Bodhicitta 藏譯「強秋森」(強意為淨除過失,秋意為圓滿功德)。為了不讓慈悲停留在順境裡的漂亮口號,藏傳噶當派發展出極接地氣的《修心七要(Lojong)》警句與隨呼吸修習的「自他相換(Tonglen)」禪法。
空性(Śūnyatā)與中觀二諦:為什麼「空」恰恰意味著無限可能?
梵文 Śūnyatā(藏譯「東巴尼」)絕不是虛無主義的「什麼都不存在、一切無所謂」。龍樹菩薩在《中論》中給出了人類哲學史上最驚艷的等式:「空」就是「緣起」——正因為萬事萬物都沒有焊死孤立的自性,種子才能發芽、絕境才能柳暗花明、修行才能改變生命。